“啊?哦……这个啊,是我不小心……啊,我还有事,汎川我先回去了。”
戏子的回答总是支支吾吾,琴师本就不是爱追问的人,见戏子不愿意说,便也就没有再问。
时日大概过了小半个月后,戏子终于将那银色的面具打磨好了。这小半个月,琴师都没怎么见到戏子,突然间看见戏子满脸笑意的出现在自己房前的时候,琴师实是有些惊喜的,可是话到了嘴边,也不知怎么的,竟是变了语气:“檀大家怎么今日有空了?”
檀……大家?
汎川是生气了么?原来他这么在乎我。
戏子眨巴了眨巴自己圆圆的眼睛,也不顾琴师语气的不佳,眼里的笑意竟是深了几分。
“笑什么?”
还没等到回答,琴师便发现眼前的光线都暗了一些,他伸手取下脸上的东西,微凉的触感在手里竟是化成了一泓温暖的泉,直直涌上心口。
那是一副银色的面具,虽然纹饰有些歪歪扭扭的,但是每一处棱角都抹平了,不会划伤。琴师看了一眼戏子包的和萝卜似的手指,心中了然,原来,原来,这个家伙竟是在为他打磨面具。
“檀响,其实我是看得见的。”
琴师拿着面具,一时间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不过说了这么一句出来。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把你当作盲人乐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