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脸颊微红,双眼朦胧,显然是半醉的状态。

一人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意提醒道:“兄弟,站岗的时候喝酒,就不怕被将军责罚?”

士兵一把将他甩开,说道:“怕什么?又不耽误事儿,如今战事刚平,秦军还能来犯咋地?连李将军都好菜好酒地日日享受着,咱弟兄们喝点小酒又如何?”

季沉看着他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心中愤怒至极。他和将军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安全回来,看到的却是这么一番不成气候的景象,真是枉费了昔日将军大人的一番苦心。

“怎么?军规都忘了如何?”他愤怒地指责道。

地上坐着的士兵站起身来,半睁着醉眼看向季沉,嘲讽道:“你哪位?什么军规,那李将军不也——”

话未说完,他忽然神情一滞,紧接着双眼瞪得浑圆,如见了鬼一般看向季沉身后的盛扶怀,“将、将、将军……您、您、您回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酒醒,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是梦,是真的。此时此刻他面前站了三个人,他都认识,分别是:盛扶怀、季沉和秦术。

士兵整个人瘫软下去,急忙跪地求饶,“将军恕罪,小的知错了。”

盛扶怀上前一步,厉声道:“明日你自去领六十军棍,日后若再犯,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