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有惊讶,更多的是几分期许。
“慧宁公主在名义上已经死了,他还能怎么勉强,把我抓回去吗?”
谢湘亭十分勉强地挤出来一个笑容,抬眸间,她注意到程曦发髻上多了一根簪子,好像正是季沉那日做的海棠木簪,眼里的光一亮,正好想着转移注意力呢,于是立刻欣慰地笑了笑,“你去送过他们了?”
程曦道:“他们走的时候,送了一下。”
谢湘亭干脆直言,“我是说季沉,这段日子,你们两个人相处得,应该十分不错吧,怎么样,你可有什么打算?”
程曦先是一愣,而后抿着嘴沉思了片刻,才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谢湘亭不明所以,“不喜欢?”
程曦咬着嘴唇点点头,“嗯,不喜欢。”
她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这说的不是心里话,“口是心非,不喜欢人家,还戴着人家送的簪子?”
程曦一副被揭穿了的模样,急忙窘迫地解释,“这个……好歹也是他好费时间精力亲手做的,实在是盛情难却,我便收下了,我、我就是想留个念想。”
谢湘亭原以为程曦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但看她认真严肃的模样,又一直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好像不是在害羞,而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不喜欢季沉。
她猜测着问道:“小曦,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程曦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才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湘亭,他是侯爷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