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盛扶怀抱着的小家伙,问道:“那现在你抱着它,就不伤心了?”
盛扶怀温和一笑:“让它流落街头,应该是更让人难过的一件事吧。”
他转过身,回头朝着谢湘亭道:“走吧,这雨今日应该是停不了了,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浔香楼。”
谢湘亭并未过去,而是拿了自己的伞后才跟过去,盛扶怀脚下顿了顿,没说什么。
两人并肩走着,因为都撑着伞,所以中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佯做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信上不是说,酉时吗?你怎么还没走?”
盛扶怀认真道:“等的人没来,怎么可能会走?”
谢湘亭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此时盛扶怀看着她的目光,像是翻涌着春日的江水,汹涌却温暖,她便将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转而问道:“你眼睛好了?”
她说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刚才,她本来是想说:你以后勿要再给我写信了,也别联系了。
又不是什么污秽的言语,怎么见了盛扶怀后,就这般难以启齿呢?
盛扶怀点了点头,轻声道:“嗯,秦大夫的医术精湛,服了两副药,便能看清了。”
谢湘亭点了点头,也没了别的话。
两人往前走着,除了雨声,还有就是踩在雨水中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盛扶怀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四下打量了一圈,而后皱起眉头,问道:“对了,今日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