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在原地顿了顿,似乎刚刚反应过来一般,转头看向季沉,问道:“将军?你是在喊我?”

季沉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扬手指着自己,问道:“将军,您还记不记得我们?”

盛扶怀淡淡笑了一声,“季沉,你说什么呢,我自然是记得的。”

季沉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又听得盛扶怀问,“你怎么也来了军营?浔香楼的活不干了?”

秦术连忙指着自己,“将军,那您可记得我?”

盛扶怀摇头,“没什么印象,但有些面熟,你在浔香楼住过吧。”

秦术心里冷了一个度,他为继续问道:“军中之事,您都不记得了?”

盛扶怀目光看向别处,想了一会儿,神情有些痛苦,“好像有些印象,可又记不起来,后来我去从军了?”

秦术有些发愁,没立刻回答,谢湘亭在一旁听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是,你不是浔香楼的琴师,你是当今圣上亲封的镇北大将军。”

盛扶怀闻言,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我不记得了。”他说的十分坚决。

谢湘亭摆摆手,“不记得也没关系,我现在告诉你就行了,我们不是夫妻,你也不是浔香楼的琴师,你脑中的记忆,确实发生过,但不是全部,你断章取义,忘了前因后果,才将自己的身份弄错了。”

“你说什么?”盛扶怀努力回想,他双手护着头,似是头疼的厉害,看起来十分痛苦。

谢湘亭见他的模样,一时慌了神,急忙闭了嘴,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