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亭又喝了它一声,酥糖也便听话地闭了嘴。

郑济不悦地骂道:“狗东西!”

谢湘亭赔礼道:“抱歉,我会教训它的,郑少爷也不必和一只狗计较。”

郑济收回厌恶的目光,言归正传道:“我一弟兄,在你这里吃坏了东西,你们必须得负责。”

“啊…是哪位小兄弟,什么时候吃了什么东西?”谢湘亭作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心里却觉得可笑。

郑济的小弟一堆,个个对郑济马首是瞻,去哪吃饭喝酒基本都会通知郑济一声,来她的浔香楼吃了一顿后,偏偏就吃坏了肚子,这背后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些。

从前她的浔香楼生意平平淡淡,没掀起什么波澜,醉仙楼自然也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自从盛扶怀开始在弹曲儿,店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以至于后来盛扶怀不在了,还有人慕名前来,一直打听那位弹曲的琴师去哪了,还来不来。

谢湘亭心烦意乱,又不能对客人不礼貌,只回答是临时有事,暂时不来了,心想着以后招个其他琴师顶上便是。

但赶上那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她没来得及打理,如今她重新回来,却碰上hh楼的人找上门来,真是倒霉。

果然店里生意好起来,麻烦事便会一大堆,她本就持佛系态度,懒得应付,此时见到郑济来找事,心中更加厌烦,心中很想大步跨上前给他一锤子,然后让人将他抬走,好落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