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扶怀见她脸色十分不好,又道:“是不是吓到了?别害怕,若他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我定取他性命。”

谢湘亭抬眸看了他一眼,嘴硬道:“我没害怕,区区一个郑济,难道我还应付不了么?”

她说完,摸着还扑通扑通跳的心脏,回到账台前若无其事地翻看着账本。

盛扶怀跟过去,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见她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说道:“让你担心了。”

谢湘亭疑惑道:“担心什么?啊……你刚才是从门外进来的?做什么去了?”

盛扶怀:“……”

他咳了一声,道:“没、没做什么,就是出去散了散心。”

谢湘亭点点头,没再多问。

盛扶怀待在她身边有些尴尬,他原想跟着

没料到自己成了个大闲人,整天无所事事,

“湘亭,那把琴,你放哪去了?”

“撤了。”

盛扶怀咽了口吐沫,“为何?”

谢湘亭叹了一口气,落寞且惋惜,“我现在一看到那琴,就想起溶月来,多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