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亭有些不解,“为何如此肯定?”
盛扶怀道:“在浔香楼的日子,苏映用左右颠勺,不仅仅是做菜,也是在锻炼左手的力气,他打算某一天,能够用左手作画,这些年,他也一直在练习,他画的陌然山谷的地势图,就是出自左手,和之前的画作相比,虽未到登峰造极的水平,有些地方尚有些瑕疵,但已实属难得。”
谢湘亭听他这样说,心里也敞亮起来,感叹苏映倒像是只打不死的小强。
“那他去哪了?不会还在牢里?”
“怎么可能?”盛扶怀笑道,“他说,他不能一直逃避,也该回苏家处理一些未了的事务了。”
谢湘亭点点头,“你会帮他的吧。”
“自然。”
“那他可有脱罪了?他不是杀人凶手吧?杀人凶手可有抓到?”
谢湘亭又问了很多问题,盛扶怀见她如此操心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苦口婆心道:“好了,放心吧,一切都处理好了,你刚刚醒,身体还没痊愈,就别问这么多了,先休息会儿,再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等你好起来,我慢慢讲给你听。”
谢湘亭点点头,确实觉得还有些乏,便乖乖躺下又睡了一会儿。
这些日子盛扶怀一直陪在她身边,还会亲自给她熬药喂药,谢湘亭一开始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后来便被他惯坏了,非他喂的药,便绝不会喝,喝完了还要粘着人要糖吃。
因是心情好,没过几天下来,她的病便基本是好了,精神头也来了,便很想出去逛逛。
这时她才恍然意识到,她已经足足有一月没有踏出浔香楼的大门了。
“小曦,好久没出门了,都不知道外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