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
及其怪异。
季寻没说话,周身都是漠然的气场,包括那无时无刻不萦绕在黎衍鼻息间的广玉兰花香都透着丝丝清冷的味道。
就像他这个人,冷冷的,跟谁都不亲近。
他这么狼狈,季寻却老神在在的,身上还那么香。
黎衍心头的天平再一次被打翻,他又伸手推了一下季寻,“滚开啊!”
这下季寻像是没料到,差点被他推得坐在地上,趔趄了一下。
黎衍站起来,几大步跨出灌木丛,借着昏黄的路灯,眼前一下子光明起来。
季寻在他后面出来,黎衍把赖皮耍到极致,脸不红气不喘的梗着脖子:“我就是跟着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管我要干什么,就是要跟着你。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你就死定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还幼稚的威胁季寻。说完他就走了,顺带狠狠瞪了季寻一眼。
季寻站在原地,没动。
右手掌心似乎还有留有预热,暖呼呼的,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异样的感觉让季寻不由得抬手看了一眼掌心,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还是暖呼呼的。
捂着黎衍的时候他喷洒在上面的温热呼吸仿佛擦不掉。
回到家后,黎衍告诉黎甜季寻的住址,就是按照水岸绿洲的地址报的,黎甜告诉黎衍生日不用找了,她拖一中在学生会的哥们找了季寻的身份证。
这样正好给黎衍省了不少麻烦,顿时感激涕零的看着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