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病毒是没有办法扩散和传染的。
大祭司的原话。
没有医生认可,也没有任何一例能够证明,可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相信,等待天明成了最重要的事情。大概绝望到了尽头,除了疯掉,最好的办法就是相信奇迹。
当黎明的第一束光刺破云层照到地上,人们先开始欢呼,随即冲到教堂感谢大祭司,感谢神。
然后开始一整天的放纵。
他们只有在伪装的幸福下,才能找到真实灵动的灵魂。
以前人们最看中的名声,贞洁,现在都抵不过一场欢愉。
毕竟,他们现在能做什么呢?
教堂最深处,一身白袍,神色悲悯的男子正在慢条斯理地撕着眼前人的黑衣服。
“我会伤到你的。”那人的衣服渗着血,数不清的,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遍布全身,从那刚露出的一块,结实的胸膛可以窥见。
他一开口,像是没有力气,又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身体稍微动一动,便带动锁链发出清晰的,刺耳的声响。
“大祭司,又有一批人死了,外面有人请您”刚来的青年很毛躁,直接推门进来,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出去。”冰冷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
“好好好,我,我立刻出去!”
随着大门关上,房间里又重回黑暗。
“忘记锁门,的确大意了。”那人口中的大祭司丝毫不慌乱,从容地锁好了门,还点了一盏灯。
被锁链困在椅子上的黑衣男子,眼里猩红一片。
大祭司把灯放在附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在他的耳畔低语:“你看,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还忍么?”声音很温柔,带着致命的诱惑,手上的动作却很粗鲁“你其实早就可以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