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时予刚就职的情景,校长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
往日历历在目,时予刚到这里时,大家都以为就是来混日子的,没有谁会认为一个看起来18不到的少年可以在大学教育部有所作为,大家都是看在上将的面子上,也不点破,一起哄着他。
“道理我都懂,可是既然聘请我当老师,又为什么不给我安排工作?”尚且十分青涩的时予教授发问时,所有人都笑了。
“小时啊,在大学教书,都是有条件的,你又没有在什么领域获奖,也没有什么著名的文章发表,学生们不会愿意选修你的课,就是开了也没用。”当时的校长是这么劝他的。
好巧不巧,这段谈话刚好被来接人的上将听到了。
上将一脸阴沉:“给他开设课程,马上。”
然后一个办公室的教职工被逼着在他眼皮底下完成了开课排课表安排考试时间等一系列工作。
没想到时予任教之后不停地写文章做研究,当年的各种竞赛奖全让他给拿了。
据说第一次去参加比赛时因为没有人认识而被拦在外面,这件事情传到了上将的耳朵里,结果那场比赛直接停办到现在。
后来又有了占星院的事,几个老头本来死活不愿意让他进去,上将提着自己的那把枪去院里晃了一圈,第二天占星院工作人员的袍子就送到他家门口。
自此之后大家都心照不宣,上将对家里的那位是特别上心的,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不过那个年轻人也的确是才华横溢,为人也和善好相处,几年下来,也没有人对他不满也不敢暗中给他使绊子了。
在别人眼里,时予就是那种,很死板的人,告诉他规则,他就一字不差都记下来,然后做到最好。太不灵活了,所以只适合当门面,管理方面的事情,从来没让他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