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原本没有人想造这个亭子,是这位大祭祀的一位挚友时常来这里怀念他,为了方便,自己搭的一个台子,后来逐渐发展成一个旅游景点,越来越多的人来看,索性就加了一个顶。”
陆泽漫不经心瞥了一眼。
“后来有一位工匠听说了这个故事,十分感动,自己给他筑了一个竖琴的雕塑,您看,在那儿,据说之前那位大祭祀就是在那儿弹了三天三夜的琴。”
这个青年跟了他们一路,有问必答,性格活泼,故事也讲得精彩,时予给了他一些钱,“去买点水解渴吧。”
“嘿,多谢这位先生,神明保佑您,今天一定能够取得一个好成绩!”青年摘下他橙色的贝雷帽,接过钱放进帽子的夹层,利索地转身去找下一个顾客。
不明真相的时予转身问:“什么意思,我并没有说过要参加比赛?”
“这个活动,来现场的每个人都有机会参与的,有一个奖品是直接扔下来,凭运气拿。”他有一些不悦“以后要是想知道些什么,直接问我。”
这是嫌刚才那个人聒噪?可人家故事的确讲得挺好。仔细观察,这里有许多类似这样的,或给夫人们擦鞋,小姐们送花,也有给小孩子讲故事的,无非是想挣一点小费。时予之前打过工,知道赚钱有多不容易,所以也没有拒绝。
“那如果问你,这个故事,你会怎么讲?”看着陆泽满脸的快来问我。时予觉得,还是要满足一下妻子的表现欲。
“这里曾经死了个人。”陆泽仔细搜寻他为数不多的关于首都,这唯一一个旅游胜地的记忆。
“然后呢?”
“那人是个傻子。”
“然后?”
“有人很闲,建了个亭子和雕塑纪念他。”
“唉。”
“为什么叹气?”上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