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所有的生物都会走向灭亡,这样的行为,只会加速灭亡的进程。”这是他要的答案,可是时予不能说出来,他撕下一张纸条,写下一句话送给他。
“时候不早了,快点回家,别让你父亲担心。”说完也离开了教室。
偌大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之剩下了林默一个人。
他打开对折的纸条,上面有一句古语:
down the prirose path to the everstg bonfire
他像是终于下了某种决心,释然地笑了。
与行政楼的装修风格不同,一百多年前修建的占星台,古老与质朴间透着神秘,花灰色的石头上刻着模糊不清的火柴人的图。
由于其独特的构造跟它的地理环境,在中央说话会有一种朝圣感,仿佛天地间只有一人的感觉。
上方是一片巨大的,半球形状的玻璃罩。人在这里,仿佛置身广袤宇宙,抬头仰望的时间越长,越觉得自己渺小。
“不要看太久了,”时予提醒一直抬着头的陆泽,“容易迷失自己。”
上将目光深邃:“你看星空的时候,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在时予哪里的黑衣人,只吐露了占星台这一个线索,他本来想自己一个人来,刚好碰到了来绘制星图的时予。
“没有想什么,”时予去研究石壁上的雕像“或许正因为这样,老师才会安排我绘制星图。”说起来,自己也很久没有拜访老师了,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看到他们,仿佛蒸发了。
“它让我想起大海,”
“这很正常,天空和海洋,本来就是相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