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羡慕他们的,越了解,越憎恶,现在甚至有些怜悯。
“你又看了哪些有宗教色彩的书。”陆泽尝试站起来,发现自己腿麻了。他们应该在这里待了有一会儿。
“你不要说话。”声音软软的,有一点虚浮,应该是累的。“也不要乱动。”
不过为什么会累呢?对了,自己这样的体魄都昏迷了好久,时予把自己搬到这里来,肯定耗费了很多体力,是需要休息。
于是陆泽索性不动了。
“不过,”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飘来一句话。
假寐过后,时予抖落陆泽肩上的灰尘,很认真地说:“我还挺喜欢你的。”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神情。
“你,等一下。”上将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终于能够起身
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陆泽带着光源回来了。
这又是从哪里找到的?时予觉得陆泽很神奇,总是能够找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一盏巴掌大小的,发着微弱蓝色光的小提灯。
“走吧,这里没有食物和水源,要早点想办法离开。”陆泽很自然地过来牵起他的手,即使是在这样全然陌生的环境下,他也显得沉着冷静,看起来十分靠谱。
“等一下,”时予拽住他的衣袖,夺过光源仔细观察陆泽的脸:“你的眼睛,在流血。”
“哦,没事,应该压迫神经,过一阵就好了。”
“你现在,只有左眼,”时予欲言又止。
“一只眼睛照样能看清。”陆泽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常年在战场上,再严重的伤都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