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啊,他发起疯来从来不管后果。”
时予回想起那天,觉得也有道理。“那等你哪天有时间跟我去一趟教务处,说明一下情况。”
简单地聊了几句,时间有点晚,王川也要回家了。
“我送你们。”
临走时,他们注意到了走廊的一幅油画。
“林默,那是你妈妈?”
“是啊,这副画,”林默轻轻抚摸画上的两人“是我小的时候,母亲找画师给我们画的。”
“那为什么你爸爸不在上面?”
看到林默的表情变了,王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时教授,”林默目光深沉地看着时予,“我记得您上课说,自然界里的猛兽几乎都是独行的。”
“没错,这一点在人类社会依然成立。”时予点头。
“那上将也是这样的?”
“不是,”时予下意识否定,“他是禽兽。”想起陆泽,他觉得自己舌尖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交代好今天的作业,时予转身要离开,却发现地下有一些异常。“我怎么好像听到地下有什么声音?”
王川也转过身:“没有吧教授,你是不是听错了?”
“应该是之前养的小动物在发脾气,没事,我等下去看看情况。”
“小动物的话,尽量不要养在地下室。”时予还是觉得奇怪。
“知道了教授,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别让,别让上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