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何亦道。
屋子烧的很热,餐桌前的每一个人都是满头大汗,刚刚还裹军大衣的白珩也热的脱下了。
春晚里陌生的声音有加,熟悉的声音有减。但也没人注意,大家都被空气中挥发的酒精所吸引。都在一股脑的喝酒,喝的最尽性的是爸爸和姑父。两人喝的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说一些历史人物。
不一会又扯上神仙了,说女娲怎么补天,精卫为什么填海,那八仙过海中谁最厉害。还说财神。
“我跟你说啊!”爸爸喝的口齿吐字不清了,“这财神啊!他指定不专一!”
此话一出,爸爸感觉周身温度一降,打了一个寒颤。
“咋这么冷呢?”爸爸摸了摸自己手臂。
“之后呢爸爸?财神为什么不专一啊?”白珩问。
“因为他有钱啊!”爸爸笑了一声。
他以为爸爸会说出点啥呢,没想到就这就这?白珩愿意听他爸爸说这些,因为他是一名小说作家,听听这些找找灵感,但今天是不行了。
财神有钱就不专一?那哪吒有风火轮就不用长脚了呗。
这一顿饭一吃就差点吃到明年,不过最终还是在凌晨吃完了。当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全家都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看了一会儿春晚后,谁都熬不住了,长辈们都已经快睡着了。何梓怕熬夜长皱纹,哥哥没咋滴倒是弟弟困了。
所以怎样分配房间是一个问题。姑父不是本地的因此得在白珩家住,他们家的房子虽是平房但也算是大的了。三个卧室、一个大厨房、还有一个屋内卫生间和一个客厅。
奶奶姑姑妈妈在东边的屋子,白珩和哥哥就在西边的,姐姐是小姑娘就让她自己在后面的小屋。父亲与姑父在客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