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缠绵相望,眼看着就要唇齿无间了,肖峄阳却似恍然惊醒一般推开元澈,仓促地结束了这次暧昧。这好像是场意外,却是个命中注定的结局。肖峄阳尽力地躲闪,而元澈明显还有些恍恍惚惚。
肖峄阳忙说:“我们……我们去放水灯,走。”
元澈却望着地上被踩扁的灯笼,满是可惜:“鲤鱼,还有桃花,都坏了。”
“坏便坏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肖峄阳花了些力气才敢去抓住元澈,“我带你去买水灯。”
他们买了水灯往永安渠赶,元澈低头思量了许久,半路拉住了肖峄阳不让他走了。肖峄阳回头时,元澈猛然上前,踮脚直接吻住了低头的肖峄阳。
此时漫天绽开了璀璨的烟火,众人仰头惊呼,一时间声浪潮来。那烟火像是在肖峄阳脑中点燃一般,炸得他眼前满天星斗,惊得他心间惊涛骇浪。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以这种方式,捅破了最后的一点薄纸。
肖峄阳在理智的驱使下推开了元澈,慌乱地斥责道:“你这是做甚?你可知你在作甚?”
“两次了。”元澈说,“今日你推开我两次了。你明明不是无意,为何如此?”
肖峄阳复杂地摇头:“元珠玑。你没读多少书,却学得那些读书人一般风花雪月,不知纲常伦理了!?”
“读书人迂腐不堪、固守礼节,才不敢做我这等壮举呢。”元澈跑在渠边,质问肖峄阳,“若你真的无意,我便死了这个心思。你给我个准话,不然今天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肖峄阳知道他不敢,只说:“你我只是兄弟情谊,你年纪尚小分不清楚而已。你回来,我权当今日没这事,咱们以往如何今后便如何。”
元澈不依:“三郎,你没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