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珠玑是被太阳给晒醒的。
春日午时的端州十分温暖,院子内的花草也早就抽芽了,零星的肥蜂在阳光下飞舞,空气中满是生机勃勃的味道。
元珠玑在暖洋洋的氛围下,竟是怔神了许久。他依旧躺在地上,江殊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他起身欲要去寻江殊,却听见有人在敲院门,他开门后发现是江母和江念云,他们从滑州赶来了。
江念云昏迷不醒地趴在江母背上,奄奄一息。江母也顾不得开门的是元珠玑了,只是颇为焦急地要找大夫。
她见元珠玑只抬眸望着门框,就颐指气使道:“愣着干嘛?快啊!”
阿呆比上次元珠玑见到祂时还要虚弱。元珠玑收回目光,帮忙把江念云安置好后就去找了大夫。他知道大夫没用,可是大夫至少能掩人耳目,方便他再输送鬼力给阿呆。
不难猜测,肯定是因为元珠玑昨日晚上身上的鬼力波动影响到了阿呆,不然江念云还能再撑一段时间的。
经过街口的小巷时,元珠玑好像见到了景山月。他忙追了过去,朝他打了个招呼。
景山月回头看他,身边并没有跟着寻寻。他说:“元澈。你昨天伤得很严重。”
元珠玑点头,问他:“我昨天好像也见到你了。是你救了我吗?太感谢了!”
景山月摆手,说:“元澈。你知道吗?你太盲从了,你根本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元珠玑只当他是在说昨日的事情,耸肩道:“我的确是大意了。下次我会谨慎些的。”
景山月还待说什么,天空中忽然响了一个惊雷。他摇了摇头,冲上面比了一个中指,然后看着元珠玑说:“我言尽于此。你要记住,不要等到心如死灰了才用我给你的朱砂痣,给自己留一些余地,明白吗?”
元珠玑听得云里雾里的,景山月却也不多说了,一挥袖子就离开了。
元珠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