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珠玑愣了很久,他困惑了。他有些害怕地从坟地跑了回来,脚步十分匆忙,就像是要躲避那种恍惚间有些明晰的事情。秦广王当初的话还在元珠玑耳边回荡:你不再是元澈元珠玑,他亦不是肖邕肖峄阳。你这强求的并不是与他的姻缘,何必呢——
他抬眼间,见到了脸色苍白的江殊。
“三郎!”
元珠玑忙上前拉住江殊的手臂,却被江殊躲开了。
他那声三郎唤得情深意切,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像是要确定一些事情。可是江殊的躲避却让他瞬间清醒,有些伤心。
“你今日去哪了?”江殊语气不善地问他。
元珠玑仿佛闻到了血腥的气味,他眼前鲜红一片,定睛一看,那淌着血的是江殊的胳膊。难怪江殊忙着躲避,元珠玑释然了。
“三郎,你怎么了?谁动的手?快些进屋包扎!”
“你今日去哪了?”
元珠玑说:“我去还那卷绸布了。我知道三郎你不高——”
“你还绸布还要动手动脚吗?”江殊吼道,“大街上你侬我侬的,他那么大年纪,你也不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