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不需要睡吗?”
“我累了,很累很累。”
江殊只好扶着元珠玑去休息。
元珠玑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三伏天里,江念云抱着汤婆子,穿得满身臃肿。他有些茫然地望着自己身侧,剪影孤独且萧瑟。他见到元珠玑后,有些伤感地说:“二哥,阿呆不见了。”
元珠玑只能说:“抱歉。”
将念云问:“他是投胎去了吗?”
“他……魂飞魄散了。抱歉。”
“这样啊,二哥,你不用一直道歉的。”
“是我的错。”
“我不怪你,二哥。”江念云伸手握着元珠玑手指,冰凉苍白,和元珠玑的死肉一般无二,“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永远不会怪罪二哥。”
元珠玑问:“为什么?”
江念云说:“是因为,自从二哥来了,我一直很快乐。不管如何,二哥不会害我的。”
元珠玑叹了口气:“二哥会想办法的。”
☆、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