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之道,自然是逐利来去,分那么清楚作甚姑娘可要一试啊?”
我来了兴致,也学着别人站起身来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既是生意道,便得讲个诚信。我且问你,这金追当真可讲人语?”碧衫女子问道。
花和尚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只不过我这只金追惜字如金,每次开口只说两个字。”
碧衫女子沉吟片刻,又问道:“金追开口时,可会睁眼?”
我心想,这女子倒是细致,那金追直到现在从未睁眼,若不是刚刚展翅招风,还真不知道它究竟是不是睡着了呢。
花和尚颇为欣赏地看了碧衫女子一眼道:“姑娘聪慧。”
女子闻言便不再说话,走到花和尚面前细细端详起那只金追来。见这碧衫女子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但刚刚见她挥鞭飞身,却有一股洒脱气韵,不知道是哪派高人弟子。
师父此刻也来到我身边,扶着我的肩头往楼下看。
“阿梧,你猜这只金追如何才肯说话呢”
我嘴里正塞着满满一块花生芝麻酥糖,使劲咬了几口,这才含含糊糊地回师父道:“我可不知道,说不定给块肉干贿赂一下,它便能张口道句谢呢!”
此际围观众人凝神聚气,应当都期盼着这碧衫女子能使出些神仙招数来,挫一挫花和尚的锐气。可那女子看了金追一会儿,突地一笑,竟从怀中掏出一块肉干来去引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