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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安 西河不明生 804 字 2022-10-29

薛示欲哭无泪,看见我已把一架的黄绒悉数收回了屋子,颇为同情地望着我道:

“阿梧,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歪头想了想,郑重地望着他道:“我都是自己做饭的。”

“河里有鱼,山上有野鸡,有时候我还能用弹弓打下几只鸟来。”

“薛叔,你知道吗前面那河里的纹鱼,烤起来可香啦!就是五六月份的时候,不大不小,肉质白细,烤好了连骨头都是酥的”

我故意说得夸张,为的就是馋一馋薛示,口头功夫我总是比不过他,但论起吃饭,他还不能是我的对手。

薛示咽了咽口水,刚才欲哭出的泪现在都流回了嗓子眼。我看他那两只眼睛都发起光来,冲着师父喊道:

“大夫!我要吃鱼!”

“再不吃肉我就喝不动药啦!”

锅里已经起了气,师父寻了小凳坐在灶旁看火。闻言又扔进去了两根柴,徐徐道:

“那你便自己去抓来自己做吧,大夫只会煮粥哦,还能熬药。”

薛示还以为师父是在敷衍他,可我却清楚得很,我这师父修圣人道,端的是一个“君子远庖厨”。这么多年来除了熬药,唯一跟锅灶打交道的事便就是煮粥了,或许还是当时为了照看我硬学出来的。

荀婆婆做菜极好,喂养的我小时候也胖乎乎的,那日子叫一个滋润。可自从跟了师父,我的口福便到头了,连着吃了几个月的白饭,小身板上的二两肉都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