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我在此,你休想动他们一根汗毛。”
听见赵居行说话,那灰麻雀却突然凄厉得笑起来,仿佛牵动了伤口,口中又断断续续地涌出黑红的血,只见他身体微晃,举剑的手也颤抖着垂下,悲凉地说道:
“这么多年三哥我从没想过会是你”
赵居行不为所动,仍是指剑对着他:“这么多年,我也从不知道右丞竟是绪国奸细。”
灰麻雀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已经无法支撑他站着回答,整个人缓缓地滑下去,撑着那柄蛇剑才勉强半跪下去。可即使如此,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身旁的薛示听言猛地上前几步,急道:“叔父,右丞究竟在做什么?”
赵居行仍是望着地上的灰麻雀,淡淡道:“右丞携虎符和圣旨自永昌点兵,可只令五千轻骑前往腾云关,自己突然转道去了潭阳一不去昆州接应太子、二又派沈空对你狠下杀手”
“绪国已有兵马向昆州赶去,右丞暗中勾结绪国中人太子此次,怕是凶多吉少。”
薛示惊道:“右丞曾为太子少傅,待诸将如子侄,我初入昭,也承他日夜教导,才有了今日成就右丞断不会如此,这其中可有别的缘故?”
那人听完薛示这一席话,摇头叹气道:“示儿当年你父亲意欲离朝,皇帝不允,右丞又苦苦相逼,万般无奈之下,才自绝谢罪……右丞心机深重,并非如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