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疾那宽大的黑色斗篷在夜风中猎猎飘扬,稍带起道路两旁一阵轻微的茉莉花香,我突然想起浮罗谷来,那庭前的葡萄架有没有可能在今年结出一两个小果来呢?
一路无人,只有夏日的月色皎洁,片刻,我们便到了一处林中木楼,像是个客栈模样,入门左手是一处草屋改做的马厩,右手旁是两间厨房,门前却有五六个士兵把守。
曾疾抱我下马后又去扶薛示,一边向里走一边说道:
“二殿下年幼,又与太子殿下最是亲善,如今心系兄长,来到腾云关,想来陛下也是重视着的”
“四州守军我已点齐,随时可以出关,侯爷莫要再担心”
薛示被搀着向屋内走去,只问道:“可知道绪国派了多少人去?是谁领兵?”
进了厅门,却又是大不一样。
听曾疾说抓住了绪国密探,本以为这里面会是一堆乱七八糟五花大绑的蒙面人,却没想到大厅空空,烛灯摇曳,安详的很。
薛示愣在门口,疑惑地看向身旁的曾疾。
“侯爷保重。”
话音刚落,一声击打,薛示身体微晃,竟晕了过去。
我惊讶地看着曾疾,却见他望着师父跪下了身:
“少谷主,绪国五皇子卫狄领兵六万,不日便到射山,护国将军周不鸣兵压南境。我们已经来不及了……”
师父将薛示半揽在怀中,看着面前跪着的曾疾,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