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这时出声闷哼,那人似乎才注意到孟婆还被束缚着。他丢下被打到脸歪一边的次子,冲到铁床旁。
孟婆别过头,示意他先解开口枷,那人连忙把皮带撕开,孟婆的唇舌总算恢复自由,劈头就抱怨起来。
「太慢了!你为什么不在蜡油滴下来前就先进来啊?可恶,真的很痛耶……呜……」
「抱歉,是您说要先让二少爷讲完话的,因为您和二少爷当年发生什么,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得让二少爷自己说出来才行,您昨晚是这样交待我的……」
那人跟着解开孟婆的双脚,他小心地解开缚住小腿的皮带,过程中指尖还微微颤抖,彷佛深怕碰破了孟婆一点皮。
孟婆的那话儿还高高挺着,以致于那人俯身替他解束缚时,只能正对着孟婆裸露的性/器。一时仓库里的氛围有点尴尬,好在那人手脚很快,彷佛熟练于此,解了双腿的束缚,又去解孟婆的双手。
双手束缚一解放,孟婆便迫不及待地直起身来,那人还准备了毛毯,彷佛早知仓库里的情况,他用毛毯裹住孟婆几近赤裸的身体,在他身边蹲踞下来,戒备地看着还在地上哀嚎滚动的次子。
「不管怎样,谢了,阿蓝。」
孟婆叫了那人的名字。
我看那个年轻的保镳瞪着地上的黎日翔,脸上表情阴沉的可以杀人。黎日雄整张脸都歪了,阿蓝下手没在客气的,看起来在外头忍很久了,铁门的门栓是被踹开的。
他走到次子身后,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将他背向压倒在铁床上。
黎日雄满头满脸是血,他喘着粗气,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转着手腕、坐在铁床边皱眉等待疼痛过去的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