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先前用错了表达方式,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把人绑在铁床上滴蜡油这种示爱手法。
我想起他当初在病房里,远远瞪着黎日雄的尸体,连接近查看一下都不肯的模样。我原以为那是厌恶,现在看来,倒是近乡情怯了。
「我出车祸之前,你最后一次使用那台车,是什么时候?」孟婆又问他。
黎日翔想了一下。「应该是两、三天前,我不是很确定。但不是前一天就是了,如果是前一天,我应该会有印象。」
「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如果有的话,比如煞车失灵什么的,我不可能不知道。」
「你有近视吗?」孟婆忽然问了无关的话。
「嗯?」
「我看了我回国之前你的照片,你以前应该是有戴眼镜的对吗,日翔?」
黎日翔恍然,随即点了点头。
「是这样没错,但我近视不深,不戴眼镜也无妨。而且之前我眼镜掉了,刚好就在你回国之前那阵子,我到处找找不到,就干脆算了,反正我也刚好想配隐眼。」
我看孟婆双手抱臂,发出「嗯——」的低鸣。在地府跟我对弈,我下了手好棋时,孟婆长考时的模样,就跟现在一模一样。
唉,还真有点想念起他来,虽然现在孟婆也不过才放了两天假,还有九天。
「需要我再跟警察那边确认一次吗,少爷?」
大概是见孟婆的陷入苦战,阿蓝问道。
「嗯,不必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帮了我大忙,谢了。有需要我给你什么奖励吗?」孟婆跷着脚,以玩笑的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