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到一个男性,会想要亲吻他、想要摸他、抱他,想要看他的身体各种部位,想要……对他做很多过份的事情之类的。」
「你说的那个男性,我认识他吗?」
「不,我只是举例。」
「单纯就理论上来说,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会对他有欲/望,这很正常。」
「那,如果说那个男性,对什么事都无欲无求,对谈恋爱不感兴趣、对人也没有欲/望,还觉得人世间的感情和欲/望都是虚妄、都是无聊的玩意儿,连接触都不想接触,那该如何是好?」
「……所以你说的那个男性,我认识他吗?」
「只是举例,没有指涉特定的人。」
「这我也没有办法。单纯就理论上来说,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得尊重他的想法、他的价值观,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不来电的话也强求不来。」
「这样啊……」
「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你说的那个男性,有谈过恋爱吗?」
「我不知道,就我所知的没有。」
「那不如这样吧?你去谈恋爱给他看如何?你不是说他觉得恋爱很无聊、觉得不切实际吗?那搞不好是他自己没谈过,才在那边讲风凉话,你就找个人恋爱给他看,说不定他看了你的情况,就会觉得谈恋爱也挺有意思的,因而改观也说不一定。」
「谈恋爱给他看……吗?」
孟婆总算出了院。
他的右手虽然还是不大灵便,但至少应付正常生活没什么问题。这也让他从被看护的窘境中解放,否则我看他都快被阿蓝和黎日翔这两个黑白无常烦死了。
第17章
出院之后,孟婆主动问了黎日勇,要给他补过二十岁生日,黎日勇也没有拒绝。
但阿蓝坚持孟婆如果要去游乐园,他就没有不跟随的道理。毕竟发生那种事,不知道歹徒又会在哪对哪个黎家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