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晕过去了。」
孟婆露出抱歉的表情,他大约没想到阿蓝会这样巨细靡遗地陈述自己受虐经过,还是对着曾经施虐的人。
但自从在庙里问过我,确认自己和黎日雄确实是不同人后,我发现孟婆对阿蓝的态度改变很多。
以前孟婆以为自己就是黎日雄,多少对黎日雄加诸在阿蓝身上的暴行有点罪恶感,出于弥补的情绪,对阿蓝几乎有求必应,也会半推半就的与他亲近。
但现在的孟婆,对阿蓝只有同情。
孟婆是个善良的人,但决不乡愿,他同情阿蓝的遭遇,但这份同情是带着疏离的,还有一点恐惧,我想阿蓝一定也感觉到了。
「那日阳呢……?」孟婆问。
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事,两个青少年跑到海边玩溺水py,把一个九岁的孩童抛到一边去,这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日阳呢?我和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日阳他在哪里?总不成一起在旁边看吧?」
但阿蓝的回答,却令我和孟婆吃惊不已。
「日阳少爷,那时候和日勇少爷玩在一起,我并没有余暇注意到他们。」
「什么……?」
孟婆张大了嘴,我也怀疑是孽镜台的声音播放系统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