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乌判一起专注的看着影片。有个背影看来是女性的人走向轮转台。我没有看过这个人,也很确定地府没有这个员工。
女人走到轮转台旁,停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些什么。
半晌她竟然回过了头,对着监视录像机的镜头笑了一下。
我吃了一惊,知道这里设有监视录像机的,应该只有地府员工。
我看她举起手来,弹了个指节,监视录像画面竟倏地模糊起来,变成电视收讯不良时的那种噪声画面。
但我仍能来得及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和生死簿上的照片相同,那是黎家已故的夫人,黎日雄、日翔和日晶的母亲,那个叫陈诗雨的女人。
「黎家的夫人……去过轮转台?」
乌判在旁边说。我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事务爬过我的背脊,在监视录像画面消灭前,女人看向摄影镜头那一眼,让我毛骨悚然。
那眼神,彷佛早知道有人会在事后查看,仍然有恃无恐一般。
那一眼,是刻意留给我们的。
留给我的。
我关了影片,从孟婆的计算机桌前站起,缓缓直起身。
「王爷……?」
打从孟婆下凡开始,我就一直有这念头。但我告诉自己,我的员工孟婆,为我、为地府尽心尽力,又是我的义子,他有什么心愿,我应该尽力为他完成,不该干涉他。
也或许我自恃身分,认为自己好歹是地府之主、万鬼之王,还是孟婆的老板,不该迂尊降贵地和员工站在同一条火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