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李以瑞说,这电梯两天前有人报修,还打开过梯厢。这些线索串连起来,发生什么事就呼之欲出。」孟婆做了总结。
「所以……是那个叫王月英的母亲,杀死了男童,还利用电梯叫修,把尸体藏在梯厢里头吗?但她又为什么要来城隍庙求助?」缟衣问。
「电梯发生这种灵异现象,警察不可能不去查吧?万一动到梯厢,她杀人弃尸的事就败露了。」
孟婆淡淡地说。
「她大概想,如果先下手为强的话,警察就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她不是刻意跟李以瑞说她要去求城隍吗?」
孟婆忽然冷笑了声。我发觉提及王月英,他特别冷淡无情。
「也有可能她神智失常,真以为被她杀死的孩子,是被鬼抓走也说不一定。人总是会找理由欺瞒自己,说服自己没有犯下任何罪行。」
「但为什么王月英要杀他?他们是母子不是吗?」缟衣又问。
孟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黯沉。
「我不知道,但天底下会害孩子的父母多如牛毛,这种事情就交给李以瑞去烦恼吧!这样可以了吗?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孟婆抱着男童,正要跨骑上他的机车,半晌却警觉地抬起头,表情变得严俊。
我顺着他视线看去,有个人站在孟婆机车之前五公尺的地方,挡住了他的去路。而方才包括我在内,竟都没有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