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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对于他这样闷不吭声的来做城隍、把我扔在地府独守空瑰的怨怼,似乎也减轻许多。

我在城隍府待了整整半个月。

本来是打算作客个三天就走的。但每次我表现出要离开的模样,孟婆就会摆出一副被遗弃小狗似的眼神,死活求我再留久一些。

奇妙的是,我被孟婆这样那样时,我心里虽然也欢喜,但是敬畏感还是大于怜惜。

但换成孟婆被我这样那样时,不知为何,我看孟婆时,就多了那么点楚楚可怜,怎么说,就是像责任感一般的东西。我们这年代的男人都被教导,要是你上了个女人,就要对她负责,绝不能对人家始乱终弃。

但我不清楚如果同时被那个女人上、又上了那女人的话,该怎么算,以及如果对方不是女人的话该怎么办。

总之,我无法抛下孟婆不管。

这半月以来,因为我没肉身、出不了城隍庙,几乎都在孟婆的办公室和睡房间移动。

除了旁观孟婆办公,就是在睡房里做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我才领略到阳世凡人的花样还真多,生命有限的物种就是脑袋动得快,到后面几天我基本起不了床,都靠孟婆服侍我梳洗吃食。

缟衣还半夜跑来敲门,说我们实在太吵了,他睡不着。

但当然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干那些调调。孟婆外出办公时,我就溜进里区的办公室里,和那些孟婆的员工聊天。不是我自豪,我可能是全地府最会串门子的主管,十殿主任都是我的酒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