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和江瑞蓝的思考同步,黎日雄的性/器顶着他最深处,用齿尖咬着他的乳尖,直到出血。血顺着江瑞蓝胸膛淌下,不像是血,倒像是着了火,烧得他的胸膛一片发热。
「我妈打他,把他打得半死不活、浑身都是伤……就像小时候的我一样。哈哈,但不一样的是,牠后来咬了我妈,好有胆量,跟你一样,不是吗?」
江瑞蓝听见黎日雄从喉底发出的笑声。
「我妈手上都是血,她很生气,因为她自己从来没流过血。我妈把狗带到庭院后面烧垃圾的那个焚化炉,她一手拉着我、要我站在那边看,然后把那条狗丢进去。」
江瑞蓝茫然地听着。
黎日雄说,陈诗雨把狗丢进去之后,那条狗还挣扎着想爬出来,这也是当然的。但那只狗未足龄、还是孩子,被人类这样对待,根本什么也反抗不了,就这样一边哭嚎、一边被熊熊火焰吞没。
黎日雄说,那只狗,直到被大火烧死前,那双黑漆漆、没有半点杂质的眼睛,都还透过垃圾炉的口看着他。
一直看着他。
从那以后,黎日雄再也不和任何人看对眼。
黎日雄说,他从那天起才明白,原来狗,也是会恨人的。
少爷说这些事的时候在笑。但江瑞蓝抚住他的下颚,用指腹按住他扬起的唇角,在上头来回磨蹭着,直到那个笑容被抚平。
江瑞蓝说:「或许那只狗,并不是在恨你,少爷。他只是在等你。」
黎日雄说:「等我?在哪里等?地狱吗?」
阿蓝感觉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似乎又变得更凶猛了些,像当年在焚化炉里一样。牠彷佛化身成那条狗,那条在黎日雄面前被献祭的小狗,任由无情的火焰把他包围、将他毁灭、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