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这是她吗?怎么脸黄成这样?眼圈黑成这样?拍完脸颊,她忽觉手心有点刺痛刺痛的。一瞧,才发现自己手心手背的皮肤都开裂了,吓了一跳。

大夏天的,手怎么跟生过冻疮一样?

晏雪琴愣了几秒,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阵,赶忙拿起洗漱台上那一堆瓶瓶罐罐,朝脸上、手上招呼。

趁齐云梦还在睡懒觉,先用一点她的护肤品吧。

与此同时,禁林里,清晨的阳光洒在树梢,早起的鸟儿啁啾鸣啭。树上鸟儿一阵欢唱,树下却是死般寂静。

阿白蹲在地上,摸了摸一动不动的黑猫。触手的是一片冰凉:尸骨已经全寒了。

温醉的精魄被取走了。妖有气有魂有魄。气可再聚,魂可再凝。可是,一旦魄没了,也就玩完了。魄可以说就是妖的命根子。

究竟是谁这么狠?既将温醉打回原形,又取走了温醉的精魄,令他气消魂散。更可恨的是:这一切就是在她的地盘上发生的,神不知鬼不觉。

阿白神色冷凝。

是人?是鬼?是妖?是魔?还是仙?还是什么其他东西?她从温醉的尸体上觉察不出任何其他气息,完全无从判断。可能性实在太多。

最近临渚城里太多异样。阿白很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只有当一切都有条不紊,在预料之中,她才觉得安定。况且最近她都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什么坏事就要发生了一样。温醉的死算其中一件。说起这种不祥之感,似乎是从那天夜里,她蹲在镇魂塔上听了半夜铃音之后出现的。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吗?

阿白小心翼翼地抱起温醉的尸体,护在怀中。

站在她身后的寒宵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语气冷飕飕地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