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白檀香阁内,二楼房间中,阿白双目紧闭,侧卧在墙角,一动不动。
在她额上,两尾阴阳鱼快速旋转,已经分不清彼此,融为一个朱红圆点。浮屠金印裂成几半,彻底破碎,继而在一股无形的火焰的灼烧下,化作粉尘。
就在此刻,一股妖风夹杂着雪风卷进了屋内,寒宵单手拎着奄奄一息的唐包落地。他将唐包随手朝旁边一摔,侧目朝阿白看去,立马就发现了异状。
而阿白也突然间睁开了眼睛,一双血红的妖瞳与他对视一眼,嘴角牵起了一抹他从未见过的诡谲笑容。
“你……”寒宵神色一变,身形嗖地上前,然而他却迟了一步。到达墙角的时候,阿白已经轻松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旋身与他错身而过,同时一掌拍向他的后背。
寒宵没能躲过如此刁钻狠辣的袭击,加上旧伤未愈,他摔在墙角,呕出一滩黑紫色鲜血。“阿白……”他又咳出几滩血,缓缓抬头,瞳孔骤然一缩,瞪着这个居高临下立在面前的身形,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只见眼前笔直地站着一个高挑挺拔的男子,背披赤发,身着玄衣,形容震慑。这男子的样貌他见过,不正是几百年前的那个——
寒宵眼神一滞,惊道:“阿白……你如何变出了这副模样?”
赤发男子静默地看他片刻,缓启唇道:“你以为正在同谁说话?”
一股强大的威慑力猛然袭来,寒宵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头砰一声撞上木地板,全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不是阿白……这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