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会回答我做什什么,然后反问回去是吧。
可她不是,直接来一句:“我名字都不想说,你觉得问其他我会说吗,来来,咱们说骰子的事。”
然后他佯装怒道:“你什么都不说你这是不把我当朋友。”
好勒,她更绝。
“谁说我把你当朋友,我可是把你当我心里的人。”
“切,名字都不肯告诉我,这算哪门子的心里人。”
“自然是这样的心里人啊。”然后许心心倾过神,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退开,跳下吧台椅子,抓起自己的车钥匙就往大门走。
“拜拜,下次见”
严启是真的有点懵逼了,自己这样的情场老手就这么的被唰了?
许心心则懒得管他怎么想,从置物柜里拿出薄款风衣穿上,长及小腿的风衣把整个人盖的严严实实,跟在酒吧里的穿衣打扮完全两个风格。
这也是许心心的谨慎处,如果每次晚归找代驾,车上又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都会准备一件相应保守的衣服,毕竟食色性也,谁也不能担保平时的老实人不会见色起意。
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本来还算有点清醒的许心心,这会酒劲上来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好不容易进了大门,又要爬三层楼梯,许心心忽然发现房子太大也是个问题。
“好困啊,怎么还没到?”趴在楼梯口,许心心真心的觉得自己就是靠毅力在支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