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是个嘴硬心软的,待溪云他们走了之后,就去拿出竹颜膏,又拉不下面子把这个给溪云送去,就让叶竹代劳了。
“我知道师傅也是为了我好。”溪云知道风来是怎样的脾性,他也一点都不怪他,毕竟自己也有错。
听到这话叶竹便放心的离开了。看着叶竹的背影,溪云、枕月感叹叶师傅真的不会变老,风采依旧。
“我给你涂上吧。”枕月准备给溪云上药,他打开了药盒。
“轻一点。”刚刚脱衣服就疼得不行,这药膏他没用过,不知道刺激性大不大。
枕月用手指挖了一点药膏,那药膏是透明色的,涂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药膏顺着伤口渗入到皮肤里面,瞬间就缓解了痛楚,伤口的血也止住了,慢慢结痂。
枕月一点一点地帮溪云把所有的伤口都涂好药膏,看着伤口的血都止住,全部结痂,才把药盒小心收好,放在桌子上。
果真是奇效,凡品不能比,配制难度大也是有原因的。
“我好多了。”溪云亲身体验到这竹颜膏的效果。
“风师傅还是很疼你的,这么珍贵的药都给你送过来了。我猜他只是拉不下来脸,才让叶师傅帮他把竹颜膏给你送过来。”这么多年的相处,两位师傅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他们都一清二楚。
“我当然知道了。”溪云怎么会不知道两位师傅的脾气秉性呢,他是他们抚养长大的,这么多年的恩情,不是一顿打就被打破的。
夜晚,溪云躺在床上,那竹颜膏让他伤口好了大半,但是也不是灵药,还是会疼,还是会在他光洁的背上留下丑陋的疤痕。
这天晚上,溪云睡得并不安稳,后背隐隐作痛,让他眉头紧蹙,他一直趴着睡觉,趴得全身有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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