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的，两人的专注度直接提升到了不可预料的层次。

与此同时，屏幕上的小红点们也逐渐将绿三角围在中间，几乎断了绿三角所有撤退的路线。

原本还一头冲向小红点们的绿三角最开始还在负隅顽抗，试图从某一个方向找出一条出口，将这群鱼引到其他地方去。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红点们依旧还在绿三角周围。

而绿三角……

原本极具方向性的运动已经完全消失，变成了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像是失去了磁场指挥的指南针，到处摆动。

待到林澶中途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屏幕，绿三角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生机和凶猛。三角符号一闪一闪，就连转向都变得如此艰难，与其说是它自己在顾头顾尾，倒不如说是在小红点的冲击下随着水波摆动。

“小芸，那条鲨鱼……”

林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但说话间，语气上已经带上了几分迟疑。

在理智上，他可以说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鲨鱼的下场，但是现在真的看到了眼里，心中却不得不有几分伤悲。

“专心干-你自己的。”

徐芸的语调依旧平静，但此刻，却让林澶听出了几分冷漠的意味。

一刹那，林澶的心中甚至有几分动摇，想要转头回去把鲨鱼从那一群鱼之中救出来。即便鲨鱼自己也不不想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但……

“你要是再走神一会儿，咱们两个说不定也会被身后的漩涡席卷进去。到时候，别说那些等着我去制造各种仪器的人类，就连鲨鱼想要接过来的鱼类也帮助不了。”

或许是徐芸的悟性太好，又或许只是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