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凯琳有过数次在非变异时期被触到丧点的经历,还是有经验处理的,趁着自己意识清醒了一点,她掏出手机,播放了一些歌曲,听着歌声,让她慢慢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等曾凯琳缓下来之后,山河没问她刚才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他只是道:“状态怎么样?等下还可以继续跟着我跑地方?”曾凯琳点头,本来她想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山河没问,她张了张口,不打算说了。
看上去,山河对她的事情,并不好奇。
她说不说,不影响与他日后的合作。
但她很好奇,为什么对方要全程这么亲力亲为?这个问题,在自己缓过来了之后,隔了一会,她一边带着山河继续考察现场,一边很自然地问了出来。
山河的回答,很直接,不仅是回应曾凯琳的疑惑,也是回应了为什么他没有针对刚才的意外问曾凯琳:“我不喜欢探听别人隐私。”
言外之意:你同样别探我的。
曾凯琳语塞,互相不问对方不想说的事情——
非常公平,没毛病。
她恢复了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笑容:“那接下来有什么可以帮到山河先生的?”“刚才那些地方,都是已有的广告位,但很多不合适我们公司投放广告的要求,我会选择一些地方,你告诉我那些地方可以投放广告牌的可行性。”
曾凯琳有点意外,她刚才指给山河的广告位,已经是广场最显眼、最好的了,难不成他想把全部大大小小位置都占了?
“曦广场可以投放广告的地方很多,但不是每一个广告位都能争取到的。”
见曾凯琳暗示这件事情的难度,山河道:“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