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晚餐时听你说过小区。”

曾凯琳：“……”她昨晚确实是在聊天时顺口提了一句，当时是想以自己小区为例，向山河说明在私人住宅区高楼安置广告牌的难度，没想到他就记住了。

“那万一我是随口乱说的呢？”

“我相信你，你不会对我说谎的。”

曾内心：那我还真谢谢您了……

接着，电话里一阵沉默，山河没有说话了，七、八秒后，曾凯琳主动打破沉默，用甜美的声音回应：“那请您等我十五分钟，我洗漱一下。”挂了电话，她想，他这已经不能叫单纯不懂人情世故了吧？

这些明显超过一般社交礼仪的事情，他都觉得很自然。

仿佛从来没人教他这些，从来就不懂一般。

曾凯琳快速换完衣服，穿好鞋子，有了上次的经验，都是选好活动好走路的套装，画好简单得体的妆容出门，真的就控制在十五分钟内。

当她六点多从保安亭经过的时候，保安对她打招呼，同时觉得纳闷，再看到原来刚才一直在门口坐在车上等的男人，原来是在等曾凯琳的时候，更纳闷。

这么早一辆车停门口，保安当然好奇。

他不认得山河所驾驶的车的牌子，还以为是不值钱的杂牌，看到曾凯琳上车，替她惋惜，以为她找了个条件不怎么样的男朋友，至于外貌嘛，隔得远，看得不太清楚，好像还过得去，可也太不体贴了，连下车替曾凯琳开车门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