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刚好又有一个客户电话打过来,曾凯琳接起来就继续讲,不过这一次,她有刻意控制一下时间,几分钟之内就把要说的事情最简明扼要地沟通好,并表示自己现在在忙,忙完第一时间再给对方回复。
这也算是对刚才她对山河说出那样一番冒犯甲方大逆不道的话的一种缓和吧,总得给自己,也给别人一个台阶下。
下午,曾凯琳根据山河之前选广告位的模式,带他去了一些地方,他有点意外,因为曾凯琳选的那些地方,正是符合他心中所想的,而他并没有说出来,她就能知道他的心意。
曾凯琳很自信:“中午吃饭时我跟您说什么来着?我工作能力是很强的,所以您真的不用在意我中途是不是还跟别的客户有联系,这一点也不影响我在与您公事时候的效率。”
山河点了点头,对曾凯琳的业务能力相当认可。
回想起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她时,把她当成花瓶——
那是以貌取人了。
曾凯琳发现,山河选的地方都有一些共性:不通风,阴暗,背光的位置,这些位置自然不会有什么人流量,做广告的话,压根就不会有什么人看到,可目标如此统一,也不得不说他有着相当明确的需求,只是这个需求,他不说,她目前也猜不到。
到了晚上,曾凯琳照旧代表公司请山河吃饭。
今晚她拒绝简餐,一定要请山河去万曦市最贵的西餐厅。
“今天这片商区所有您所期望,想要得到的广告位,我都已经规划好了,接下来没有其它的事情,您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好好吃个饭,真别再简餐了,不然显得比斯曼很抠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