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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场霜降过后,除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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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符至今仍于宋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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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传来爆竹声,林煕听着喜,便也买了些回来。

除夕这日正赶上霜降,林煕头一回点爆竹,够着手点了半天也不着,原是受了潮。

他有些丧气,却又马上转喜,从火房里端出两碗饺子,正撞见宋琰笑得肆意。

这是嘲笑,错不了。

脸上腾起热意,林煕咬了咬唇,又转身将花椒酒藏了起来,不与他喝。

此番自然是无用之举,最后,二人皆有了醉意。

“今夜雪势渐大,你那屋冷,别回去了。”宋琰道。

“不、不成的!”林煕一个激灵,呛了酒,现下连耳尖都红了,声音越来越弱,“丑奴怎能睡您这”

“今夜守岁,哪个说要与你同睡了?”宋琰不以为然地笑笑,一派正经,却又在下一瞬倾身贴上耳畔:

“还是说,”温热的气息含着醉意,“你想做些别的”言罢,啃上了他的颈子

屋外的爆竹声渐渐模糊。

那人嗓音低沉,似要将人带往未知的深渊

第19章 第十六章

宋琰没再做什么,只将他抱上榻,扯过被子,二人和衣而睡。

一时无声。

许久,林煕转过身,抱住了那人的腰,将脸贴到他的胸前。束发的带子散开。

“不晓得来年,还能不能再见到江南的雪”声音闷闷地传到上方。

宋琰抿了唇,没有作答,只是将怀中人环紧。

彼此心照不宣。

“你留在这。待我处理好京中一切,”他吻了吻他的发顶,“便来接你。”

林煕急忙从怀里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