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闪现,承王直接抽了侍卫拿着的剑快步走向刚才传来声音的地方,“今日是本王府招待不周,各位先请回吧。”
人渐渐散了,我一阵头昏眼花,喉咙更是难受。余轩一把扶住我,皱眉道:“先回府吧。”我又瞥见余夫人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和阿川站在一旁关切地看着我,就连余桓真也是一脸担忧之色。
我一声暗叹,到这儿这么就,心中第一次竟有了家的感觉。
又是一阵忙乱,我被送上马车。帘子刚要被拉上时,我扯住帘上的流苏问:“谢衡呢?”
童潼似乎并不诧异,低声回道:“天黑,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比公子先上来一会儿,人一上来就昏过去了,给带去偏殿了。”说罢要关上帘子,又犹豫了一下道:“公子切莫在余大人面前提起谢公子了。”
我艰难地点点头,接下来便是下了马车、回了小院、看了大夫、喝了苦药、卧在床上。
我便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宿。
好在萧付的身子骨尚为硬朗,我第二天起来除了喉咙微痛,身子好些了。
童潼为我更衣,“一大早的陈公子亲自来瞧了公子,带了碗莲子汤。”
不想陈歧这么快就听得此事了,我揉揉脑袋坐在桌前,看童潼端来一只青色汤碗。
莲子汤味道尚好,微苦。
“陈公子说莲子汤有治心悸之症,怕公子昨夜吓着。”童潼道。
我点点头,“昨晚情况究竟如何,你一五一十地说来。”
“人群杂乱多推搡,不知谢公子究竟是如何落水的。待公子跳入水池中后,侍卫也赶到了,几个人都跳了下去。究竟是昨夜夜太黑、光太暗,找了好一会儿才将谢公子救上来。承王估计没想到公子还在水下,自个儿也跳下去救人。不知是不是承王水性好还是眼力好,刚跳下去就把公子救上来了。”童潼缓缓道,我听着像是我的下粥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