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潼撑开伞,“公子,走吧。不知道雨会不会越下越大。”
我却挪不开脚,酸酸地说了句,“你看老天爷,是不是在可怜我啊?”
童潼没有搭话,估计是被我酸掉了牙。
车轮声混在雨声中向我驶来,近了却又停了。一只白玉般修长有力的手挑开了帘,“怎么尽在雨里相见了?”
我收收情绪,讶异道:“王爷不是今日去北方吗?”
承王似有些不满道:“今日在本王出发前一个时辰,北方加急来报,敌人已经降了。怎么,难道你今日有听到鼓声?”
我摇摇头,若是平时我还要说几句祝贺之话,只是我现在着实没有这份心情。
承王微微皱眉,“怎么晚了,你是要去哪?外面雨还这么大。”
我闷声道:“不知道,就、就随便走走。”
承王却似看透我心中所想,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不如陪本王用顿晚膳。本王刚从宫里回来,还来不及用膳。”
我默默看向长街冷灯,再看看细雨冷风,点点头。
眼神不明,承王道:“上车。”说罢放下了帘子。
我走近,上车辕看见我的裤腿泥星点点,低着声道:“王爷,我还是回去吧,我的裤子……”
话还没说完,承王淡淡地打断我,“怕什么,偌大的承王府难不成还缺一条裤子?”
我只得进了车,看车内装饰华丽,一时间不知道还坐哪里好。
承王瞥眼示意,“坐过来。”指的是他身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