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添茶,谢衡笑道:”不必了,茶水现在倒也不重要。”
“哦,那何事重要?”我道。
谢衡玉指轻敲桌面,“赏雪。”
“今日不忙?那就在这儿赏会儿雪吧?”我又道。
谢衡面带微笑,看向庭院,“今日休沐,去湖心亭赏雪。晏兰同去?”
我笑道:“君子相邀,我何故不从?”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站起了身向外走。
雪深覆地,我提脚费力,“雪真大。”
谢衡同我一般皱眉看向鞋面,“对,今年雪还下得早,想必今年也比往年更寒冷。”
我看着鞋面叹气一声:“这样走去,鞋子怕是都要湿透了。”
“定然不会。”谢衡笑道。
“为何?”我问。
谢衡不语。
待我看到停在门口的马车时顿时了然。我打趣道:“芜长何故雪天配白马?”
谢衡慢一步,让我先上去,“故作文雅。”
我失笑,伸出手拉谢衡上来。
谢衡没有闪过,任我将他带上来,坐在我身旁,将方平送来的一只手炉递给我。
我推开暖炉。“芜长,你的手比我的还冰。你用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