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闪着澄清的眼睛道:“那一回啊,我做噩梦,梦到自己被一只妖怪杀死了,我就醒了。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没想到竟然看见小桃你穿过墙壁走进来。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是只妖了。但,肯定是只好妖。”
辛姿姿微微一笑,“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只好妖呢?不怕我哪天像你梦里的一样,杀了你?”
陈白神色坚定,沉声道:“我就是知道的。小桃你相貌美丽心地善良,平时从来都不欺负人,又怎么不好呢?”
带着故作古怪的笑,辛姿姿歪头一问:“你不曾想过我是装出来的吗?竟然连小命也不想要了?”
抿抿唇,陈白犹豫地执起辛姿姿的手,反正自己的左胸前,“我不相信。我的命就在这里,你现在想拿就拿去吧。而且,这里面还有一颗心。”
深秋的叶款款落下,在清波上荡起一层层涟漪,遮住了清秋的月映在池上的影。
辛姿姿感受着手心里的炽热,眼里忽地含了泪,“那你,可还想同我在一起?”一袭碧色就是这季秋时节里唯一的生机。
陈白展开个大大的笑,“有何不可?”
人生在世不过数十载,追求自己所念所想,是人之常情而已。
深院里,辛姿姿道:“放心,我会和你在一起。”不同于之前,不同。
翻着手中的一本折子,而且堂下还跪着一人,皇帝揉揉眉心,“谢卿啊,你这是何必呢?”你们这又是何必呢?陈文交一早递上折子,言他家次子与陶桃有婚约,求自己成全。而谢衡深居翰林院与相府,一早也是来见自己,直言他对陶桃无意,不愿耽误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