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谢衡先开口,勾唇成弧,“在下谢衡,表字芜长。我看兄台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不知可否结识一番?”
我扯开嘴角,笑道:“谢兄客气,在下张回。”说罢看看旁边的酒楼,“请?”
谢衡笑着点头,站在他身后的方平却是不安道:“大人,您还要去……”
“无妨,不耽搁的。”谢衡打断道,缓步上前。
二楼雅间内,三人看着一桌子好菜先是沉默。却是酒楼的掌柜先打断沉默,殷勤笑道:
“大人,您看看还要点什么吗?您爱吃的那些菜还有呢!”
谢衡微微咳嗽一声,“多谢,不必了。”
待掌柜走后,谢衡道:“张兄,近来几年过得如何?”
我重重地点个头,故作轻松道:“好,天南海北哪都走了一遭,甚是有趣。现下就差乘条船去爪哇了。”
喝一口茶水,我问:“怎么不在京城待了?”
谢衡的目光柔和,“去年来这儿上任做知州。”
我疑惑道:“寻……皇上没给你个大官做做?”按着两人交情之深,他让谢衡做个丞相我都不意外。
轻笑一声,谢衡道:“晏兰你从来不懂为官之道。我只是个修书的,将天下重任教在我手里还得了?本是辞了官的,然皇上说这儿治理不好,让我来管管。”
我也不拆穿他的推脱之话。他抬起一双明眸,“六年前为何不告而别?”
我本是最怕他提起之前我离别一事。我事前未告知他,这么些年也未与他有一字一句的接触,只能苦笑道:“不是给你留了封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