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见识了不少东西。”我摸不准他的意思,只实话实说。
他忽地一笑,“当年,你留了封信就跑了,可真是大胆。”这笑却是没有什么笑意。
我苦笑,“我留下对皇上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皇上应该开心才是。当年还要多谢皇上的大恩大德了,若不是您,我恐怕要惹出许多血腥来。”
他亦苦笑一声,“我收到你的信,便是长篇大论地感谢我一番,末了也就是当年我送你的那句‘随遇而安’……你可知,当年余轩离京时,我特意找他拿那幅字。”继而贴近我一步,睁大了眼低声问我:“那幅字,可是你带在身边”
春意暖的那天,童潼带上行囊赶上我,那幅墨宝就在其中。在马车上展开卷轴,墨香依旧,只是斯人已不在。
我点点头,看见寻安眼睛微亮忙道:“只是……我不敢。”
他却忽地问:“你现在叫什么?”
“张回,回来的回。”我答。
“呵,你看,身为前朝遗孤、想要复兴顾朝的是一个叫顾书宣的男子,与你又有何干?你便是张回,朕在南巡时遇到的有趣之人、谈笑之人。”他嘴角扬起,轻快道。
我微愣,“顾书宣的事,与我何干……”是这样了,早在一首文赋里,早在一处黄河边,我早已只是张回了。“是啊……与我无关。”
他猛地上前拥住我,这是两人第一次靠得这样近。淡香微幽。我似乎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
这样也好,我想。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想的五一……但是拖到了现在。
第37章
茶馆里,客人甚多,嬉笑声、谈话声、倒水声,混为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