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想象,云翊这一战,不光是给张云流和断水门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也给他未来的对手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赢不了倒没有什么关系,被打废了就惨了。
听说张云流看到长剑或者任何长得像是剑鞘的东西,都怕得不行,他们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小寒,”夕阳中,云翊看向正啃着红烧蹄髈的方寒,“你说我今日是不是有些过分?”
方寒转过头,看着眉头微皱的大师兄,他眼中似乎有些疑惑。
将蹄髈放下,他擦了擦满是油的嘴巴,正色道:“师兄今日可有伤到那张云流筋骨?可有伤到他心脉?”
云翊摇头:“没有。”
“那师兄可有打折他的长刀?”
“也没有。”
“那师兄何须苦恼?”方寒笑开来,“师兄对他使的招式,跟对我们使的也没有什么区别,有什么过分的?”
“……”云翊点头,他今日使出的,的确是平日里教导师弟们所用的招式,只不过稍微用力了一点点。
诸葛芹挤过来:“师兄这可是在武台上指导那家伙招式,那家伙感激师兄还来不及呢。”
云翊想到张云流当时满脸泪水的样子,像是被自己感动的样子,以前师弟们也是这么感动地看着他的。
“的确有理。”他颔首,开始动筷子。
今日一战,虽然没怎么消耗灵力,但需要精准控制力道和角度,他的消耗也不小,需要多吃点东西,补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