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谢怀玉深深的看了清之一眼,似点醒他般开口:“爱而不藏,自取灭亡”。
清之的手顿了顿,随后继续除掉多余的衣物,三人深吸一口气,跳下了冰湖。
冷,真的冷,秦兆冻的上下牙打颤,这冰湖似乎比他上次下还要冷上几分,提起内力在身体里运转了一圈,秦兆缓了缓,神情严肃的往下游。
之前存放冰棺的地方竟然空荡一片,人呢?
秦兆目露疑惑的看了眼谢怀玉,后者伸手比划,示意跟着他游。
湖底的一处璧上,若是常人看到,定然以为这里是块石壁,但却被谢怀玉摸摸索索的给打开了,三人随着水流被吸了进去。
一阵头晕目眩中,秦兆挣扎着睁开眼,身体被人从身后扶起来,强忍着眩晕看着周围。
谢怀玉站在祭台前,宽阔的祭台上朱砂笔写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而承怀跟棋竞两人穿着道袍,手持洁白的浮尘,端坐祭台左右两方,周围是魔教先祖的冰棺,一十三具,随意的排列着。
而谢愠!
谢愠躺在祭台的中央,身上的血绕着复杂的花纹流淌,面色煞白,呼吸几乎都看不见起伏!
秦兆冲过去想要把谢愠抢回来,却被谢怀玉伸手拦住了。
“会反噬”
轻飘飘的三个字,硬生生拦住了秦兆的脚步,他狠狠地攥着拳,眼眶发红,仇恨的看着祭台上的两人。
“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