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缨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抱臂看着他:“寡人也有在用心管理国家,莫不是行相把自己都排在了大秦面前,自恋”
行风刷的冷下一张脸,不再跟他沟通,在接受了秦楚缨再三保证不打岔后才继续说。
“没有我存在之前,秦离从来没有变过,但是我的出现,威胁了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所以发生巨大的变动,这样解释比较可行”
秦楚缨搂了搂他:“都知道我喜欢你,就你躲躲闪闪躲了我好几年”
“秦楚缨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完!!”
秦楚缨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秦王后果然不同凡响,连大秦之主都被你治住了”
行风听到秦王后脸不自在的红了红:“就像我当年,被收入岱岳剑宗一样,之前流离失所无处安身,所以格外的珍惜周围的师兄弟们跟师父”
“切,就像你跟清哉呗,他说什么你都听”
“阿嚏”
树上的暗卫打了个喷嚏,搓了搓鼻子,周围谁家大半夜的还煮醋呢,怎么这么酸?
秦楚缨吃醋的后果就是,刚好不久的行风又被他按在床上,狠狠的吃了一顿。
夜深,行风听着秦楚缨平稳的呼吸,难以入眠。
秦王后?